从声音里,他第一次意识到父亲的苍老。
是凛冬将至,他一下子就明白了。真正的长大都是一瞬间的事。
他手都在颤,去查最新的新闻,搜索父亲的名字,搜索父亲提到过的名字,搜索那些叔叔伯伯,毫无所获,心情稍稍平复一些,正要退出网页。
党媒推送,《刚刚!XX省政府原党组成员、副省长XXX严重违法违纪被双开》。
是他家乡,但并不熟悉的名字。
他有不好的预感。他去找了这个人履历:十二年前,XXX是父亲所在部门的主任。
跌坐在了地上,他想起父亲火箭般的晋升大概也是那时候开始。
微笑终于挂不住了,他下意识地想要找秦罗。
她是明媚的天真的能驱散一切阴霾的,她是包容的温暖的可依靠的。
他怎么忍心去污染她拖累她。
可这又不是他的错。
他长久以来第一次彻底地把自己和家庭分开来看,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。离开了家庭的培育和经济支持,他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邋遢大学生。
他又怎么去和秦罗说。说大厦将倾?说承蒙相伴?说一无所有?
下一次见面说吧,他想。结果就拖了很多下一次,结果见面成了负担,和她聊天也成了负担,仿佛在不断提醒他的自私与罪恶。
怎么可能说出口啊,说他亲爹政治上可能出了些问题么。
齐执终于意识到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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