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他能开个头就不错了,还要花个半小时从他情绪化的表达中理清他的诉求,再用个把小时和他讲道理乃至安慰他,最后指不定还要啪一场。
“好吧。”横竖她倔不过他,索性让他早说了算。
她小心起身,又拿了张湿巾自己擦拭下面,拉起内裤,随便摸了件衣服穿上,就要往电脑去——他当然可以说,但她可以不听,或者,一心二用。
她的手腕被死死攥住了,下一秒就要被挤压成了泥。紧接着,她被他大力拉到了怀里。
陆克山甚至还没穿上任何衣服,小兄弟潮湿耷拉着再不见伟岸。她看了一眼急急错开视线。
“我说,我们聊一聊。”他一字一句地又说一遍,少见的冷意把他塑成了冰雕,鹿眸里再不复她熟悉的痴恋情意,反而是,有了些她不会错认的暴虐残忍。
这人疯魔了。她害怕起来,不再反抗。
他似乎在“聊聊”一途取得了长足的进步,不再以又臭又长的背景介绍起头,更不再随时自白浓烈情绪——无论是爱意还是委屈。
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。”极肯定极平实,像私下里演练过百十次。
秦罗本来被他架势慑住,这里发现又是老命题,不由松了口气,正要多少说点什么去辩驳。
她怎么都不至于一点都不喜欢陆克山的,万年玄冰尚能被捂化一些,何况是她。只不过,她大概是孔老夫子口中难养的女子或者小人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
他靠得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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