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她逐渐雀跃。
要跑前跑后拍照留证(各种智能设备,大棚环境,生产护理过程,花近景全景),同时还要时刻关注基地种植主的解说。
想必真正来考察过的团队不多,解说声音不大,又没配备喇叭,离远些就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陈觉不知何时注意到了她的困境,让她专心拍照,他来做这一部分的纪要。
他被秦罗惊喜的笑颜晃了眼。其实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,他想。
基地再往前是一片试验田。
不同于种植区:同一个棚里基本是同一花色,排列整齐,颜色花型均一。试验田仅四五十平米的土地上每一花色只盛开着几朵,每一花色皆可争国色。
都是秦罗没见过的。她算是迟到地懂了中学课本里学过的“红的像火,粉的像霞”了。她本是一直不屑节庆被送花这回事的,毕竟这样的溢价又都是消耗品。现在她明白了,那只是因那些花不够好。
她好想摘花。是看见小奶猫想抱着撸的心痒,是惊蛰雨后要开窗嗅草木的悸动。
同行的战略妹子已经在摘花了。秦罗不敢摘。她总算明白了,这趟出差全然是他们在蹭战略部:客如何能轻易随主便。
陈觉一边速记着解说,一边瞥了不远处秦罗一眼:
她半俯身在一朵白色盛放的玫瑰前,脸同花大小,双手隔空捧得虔诚,真正像个落凡的小仙女。她好像很喜欢这些花。
眼见她身边的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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