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罗在到达区的麦当劳要了杯可乐坐着,设想了一千种见面的场景,困惑到底该以什么身份面对他:他们分手了一年多,异国了一年多,也连续聊天了一年多,而齐执坚称自己单身。
但齐执好像毫无挣扎,拖着偌大的行李箱径自找过来,笑得和过去一模一样,在秦罗对面坐下,就着同一根吸管牛饮大半杯可乐,然后才半带着宠溺问:“你怎么又傻坐哈”。秦罗愣怔着被他拉走。回神时,包已经被他背了过去,自己已经挽住了他的手。
齐执一点都没有变。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有点长,眼睛习惯性带着笑,是长长弯弯的月牙,偶然绽放,里面有无数细碎星光。还是那件破破烂烂的T恤,触感柔软,边缘卷边又严重了一些。腿部线条从花哨的夏威夷短裤中透出,是大男孩在阳光下刚踢完球的性感。只有看起来就很贵的鞋才有一点二代的气息。
一切仿佛旧日重现。秦罗一年间积累的无数困惑、失望与愤恨瞬间消弭,只剩下由内而外铺天盖地的柔软。内裤潮湿得让人难堪,她甚至有点担心被后面的行人看出来。
齐执其实也变了。黑了点,残留的几个痘印似乎消了干净,吊儿郎当的神色也更重了些。而且其实有好久他们没这么亲密了,分手前的几个月秦罗领略过他太多冷漠。现在像是,久久没醒来的一场美梦。
浑浑噩噩地跟齐执进了酒店。和过去也不一样了,学生时代齐执在股市有多豪放,对自己和秦罗就有多抠门:他们连第一次都是学校附近人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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