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矩了一辈子,以前的妻子也都是谨言慎行的闺秀,哪里经历过这样热烈的告白,满腔的爱意和欲望彻底释放,一抽一插之间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与激情。
“好,阿爹操你,阿爹天天操你,操你骚嫩嫩的小屄!”
他用力一个挺身,小嫩穴被肉枪残忍的捅开,明明已经顶到了深处,可那硕大的龟头仍旧不肯停下,继续朝着里面深入。
小骚穴的每个皱褶都被撑开,鼓起的青筋来回蹂躏着娇嫩的穴肉,直到小腹上都浮现大肉棒狰狞可怕的形状。
容博远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,尽情享受着儿媳那小嫩逼的吸裹,小小的穴口被大鸡巴撑到最大,花唇都被撑薄了却还是有些紧,勒得他爽利中又泛着疼。
大手放在弹软的臀瓣上将它们分得更开,他强行拉松穴口,在小满难耐的尖叫里,挺着大肉棒狠狠的捣进去,捣得小淫穴白汁乱喷,小娇娃也叫得格外可怜。
与此是同,陈兰已经气得脸色发青,把手里的细瓷茶盏扔在执画脚下,生生的摔了个粉碎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