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孕,可是你做的手脚?”
见他只笑不语,容廷眉心一沉:“你把紫蝉给了她?!你……”
“我如何?”苏子卿笑然拂了拂长袖,转了轮椅朝门外行去,“我要做爹了,你不该为我高兴吗?小舅子。”
容廷张了张口,却又漠然垂了眸,他想义愤填膺苛责他,但他知道,他无权指责这玉面男人,桑鹫临死都不忘护着的紫蝉,本可以救这男人的双腿,然而,他却将紫蝉给了她……
“你……爱她?”容廷忍不住脱口问声。
他想不出能让这做任何事都要计较得失的男人,会甘心折了双腿也要圆那女人的心愿。
“不爱。”苏子卿冷笑回声,答的利索又干脆,挺着脊背行至门前时,却又顿了身子,“我让你买的梅子呢?”
闻言,容廷黑了面容,取过架子上纸包递给他:“拿我的钱买了东西去讨好自己女人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
“话多。”苏子卿揣好怀中梅子,却因占了双手无法去转轮椅。
容廷看得嗤了鼻子,上前推过他道:“还是我送你回去吧,二姐夫。”
“论资排辈,我也应该做大。”
“她得认你这个恶毒的男人。”
“那我也是她男人,是她孩子的爹。”
“你还是祈求那孩子与你长的不像吧,不然她要夜夜做恶梦了。”
这包梅子,他终究没能送给她,再见她时,她正值临盆。
婵云厢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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