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往穴道里入。
憋了半月,他着实太想,想到快要疯掉,他从不知自己竟这般渴望她,似饮了鸩毒一般,不能自拔。
白日躲在屋檐上看她吃个胡瓜,他都差点射出精来,看她张嘴吞吐着瓜身,他都能想到她口含他胯下分身时模样,让他胀到生疼却又不得不忍耐。
林翊喘了粗气,禁着力道往里探入,她体内还有些干涩,紧致甬道磨得他茎身生疼,他知道只要他一鼓作气顶进去再抽送两下她便会湿润,但低头看她疼痛模样他又心生不忍,本也是他太过心急。
稳了口灼气,林翊直腰退出身来,拢了锦被垫在她臀下,俯身分开被他入得微张花道,张口含住,吸食舔弄起来,她的确有些干涩,他探舌舔了几下,花口处便开始收缩,一张一合,洞中却无水泽。
林翊在口中泌了些涎水将她吮湿,方才探了舌面上下逗弄花缝,他不会刻意欺负她敏感花核,而是耐着性子伸着舌尖去扫那粉嫩花口,觉察腔内泌出淡水,方才大口含住水源开关的小花核挑逗着吮吸,直将她吃得喘息不已,大放水浪。
“少庄主,你的……”
端着喜服进房的杜伊将榻上春景瞧了个透彻,这次,他是真真切切看到自家庄主趴在女人腿间舔花谷,还吃得咂咂作响,且他看到时,少夫人正是喷潮水,虽他只瞧见两条白腿,但那溢出的水浪却是淋得被褥都湿了一大片。
榻上两人闻声,皆是一惊,杜伊反应过来,慌乱中不忘放下喜服匆匆转身:“你们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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