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下山去了!”杜伊推了房门便道。
林翊正是撅着屁股一边搓洗长裤,一边去看凳上蛊书,几日来,只要看到她,他这裤子准得湿个透顶,遂也只得蹲在这书房里躲清静。
听闻杜伊之话,他擦手起身,面容沉了几分,这几日他看那女人甚是怪异,猜不出她要做何,便让杜伊盯着她。
如今伤势都未痊愈,便着急下山,究竟是为何事?
这让林翊又皱了眉宇,他一直都不了解这女人,不知她心中所想,不过想来应是在庄中憋急了,下山兜风去了,不时便会回来,
她离去半刻,他也清闲半刻,省得还要时时伺候那麻烦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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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靖一路走一路观察,她看那菜田里挥舞锄头,奋起耕耘的男子,一撩衣裙,刚想上前,又看那男人膀大腰粗,手里锄头高举,甚是担心自己蛊没解,反倒被他一锄头沆死。
但这一路走来遇到的男人不是太老太丑,就是太壮太高。
干不过,撂不倒,她又无采花贼那番本事,且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谁会胆大包天到公然野地行淫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都不对,这是天要亡她啊!
楚靖失了意,一屁股坐在乡边风石上,满心惆怅。
她是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,窝囊憋屈至极,再看眼前,亦是孤家寡人,她开始琢磨着得先挖个坑,躺进去,免得死了之后身子再被阿猫阿狗给叼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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