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知,她想的,与他们指的,那是驴腿不对马嘴,天差地壤之别。
正是思绪万千,房外脚步声传来,接着房门便被落上木栓。
楚靖依在床头,眸光懒散看他安然自若走向外室床榻,与适才急吼吼飞出窗外模样,大相径庭,不由勾唇轻笑:“舒服了?”
林翊正是低头解衣,听罢眉宇一皱,似被发现了心思般,暗自恼火:“别胡说。”
“不怕手生出老茧来?”楚靖盯着他,口中讽声,见他脱了衣躺在榻上,不再理她,更是笑得戏虐:“忘了,你以剑为生,双手定是不同凡人,往后靠着这双手,也能儿女双全,子孙满堂。”
话越说越荤,她也是被气得没处发泄了,直到眼前身影一晃,身子便被点了穴道,定在榻上。
林翊扯过锦被裹住她,冷眸又将那大睁的双眼合上:“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