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与他行那事?
这般想着,他又暗自得意,殊不知一切皆是情虫上脑,凭空欢喜。
见他半刻没有动静,只殷勤揉她穴儿,楚靖开始有些担心了。
现下房门大开,若再闯进来个人,只怕她这蛊是要解到下辈子去了,遂心急催促起他来:“好了,再揉都要出恭了,快进来。”
说着双腿又盘上他结实腰身,挺着穴儿往他胯下仍是一柱擎天男根上凑。
“那我带你出恭。”林翊放下瓷瓶,俯身过来抱她。
“不尿,骗你的,你快进来吧。”
楚靖都要被他这股愣劲儿气吐血,双腿带了气的夹紧他,高仰的穴儿已是套上硬灼欲根。
“不行!现在不是时候,快歇息吧。”林翊退出身来,藏好腿间棍子,起身下了榻,行色匆匆朝门外走去。
终是在那身影走向门口时,楚靖方才了悟他是来真的,抖了身子气结出声:“林翊!你还是不是男人?!”
这算个怎么回事?她被耍了吗?不解就不解,她也没求着他,但勾着她解蛊,又把她晾这儿,到底是几个意思?!
两次都是这般半途而废,她楚靖上辈子究竟作了何了不得的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