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有时一蹲便是一炷香,严重时还会撑裂破血。
宫里虽有通医的老侍女,但这等污秽之事,她怎好与人说,更别提大张了腿儿的让人抹药。
“再不消肿,你这后面便要起火了。”林翊也不看她,只专心致志扣了药去抹那通红菊穴。
他指尖修长,因长年执剑,生了几分薄茧,轻柔抚过,夹着丝丝麻意与清凉,楚靖闭了眸,被伺候得瘫软在椅中。
“你……可是及笄了?为何未生耻毛?”林翊盯着那白嫩花户,抬眸问声。
若是以往,这般话语他定是问不出口,莫说是问,想都未曾想过。
但现下他思绪纷乱,眼前便是那桃园夹缝,料是他定力再强,也终究是个男人。
且他一直觉得眼前这女人似个瓷娃娃,只观其表相,辨不出纪龄,虽容貌绝丽,眸色却如三岁小儿般清澈。
再看这身子,胸峰倒是熟韵有加,花户却又如奶娃儿般娇嫩,若不是已与她有过两番欢好,只看这娇嫩“好景”,他仍以为是完壁之身。
“我都过碧玉了,你到底抹好了没?”楚靖冷哼一声,微微拢了拢腿。
她未曾觉得被男人这般看身子有何不妥,甚至在成人之时,都不知男女有别,那些个妇德女戒,也无人教导过她,她也不屑参悟。
偶有一次她在老侍女药房中摸出本杂书来,看那书上两人各种姿势叠罗相抱,她还以为是何绝世秘籍,拿着跑去问大宫主,却被好一通训斥,之后便再未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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