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略有些顾忌,待抽插了百余记,插得女儿“呀”的泄了水后,就全然失控,肉棒出入的幅度越来越大,先是拔出大半,又直挺挺的滑送到底,每一次都会“唧”的一下挤出一捧温热花浆,那淫靡的声音,在空荡的阁楼里清晰可闻。
“骚货!贱货!被爹爹插都会流……哦……流水儿,还流多……呼,呼……流那幺多的水儿……骚女儿,被……被,爹爹,操……操得爽吧……操,操死你……呼……哦……小贱人……小淫娃……喜欢被爹爹干……干死你!”
如此粗壮的肉棒,如此激烈的抽插,就是三四十岁的熟妇也是承受不住的,更何况一个只有15岁的花季少女?更不要说这位少女身体娇弱、花房浅窄。如今窄径撕扩,嫩蕊中枪,娇弱的少女委实便被杀得神志不清,双手死死搂着正在狠命蹂躏她的男人的脖颈,蜜户内的颤抖从小腹蔓延至体外。除了哀哀低泣,她便只会在那里说着“不要、不要……”好似除了这两个字外,她再不会说别的了。待又被戳刺了近百记后,连这“不要”也说不出了,那粉嫩诱人的小嘴可怜的张着,丝丝银线从口角流出,却既合不拢,也说不出话,再加上那不住流泪的迷蒙眼神,真真是说不出的可怜可爱!
然而这种淫靡的可怜可爱,此时此刻,不仅不会引来兽父的怜悯疼爱,反而只会助涨他的兽欲!
这番索取不知持续了多久,身下的女孩在高潮中昏死过去,又在一次次直抵花心的戳刺中操醒过来,那极品的小蜜壶也已泄出了四次花浆,只是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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