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几人一间,那嫔妃搔xue实在难耐,却又把怕偷插玉势被别人看到,便将玉势缝在了亵裤nei部。那亵裤却也不选贴身,而是肥肥大大穿在裙子里头,玉势便就这么松松散散的插在搔xue里,随着走路一颠一颠。
那日也是巧,这么一路颠走着,不觉快要到了高朝,便遇到了皇帝,皇帝见她满脸桃色,媚态横生,说话声也如呻吟般媚啼,便心生了欢喜,当即召幸。
此事本也隐蔽,不过后来却也传到皇后耳中,皇后却也无可奈何,总不可能禁了此物,便只得封住传出此话的宫女的嘴,怕别人效仿。
若是几年前皇后定要找借口隐瞒,不过如今女儿也是早已得尝个中滋味的,便也不再遮遮掩掩,反而大方了起来:“我虽为一国之后,可是床笫之间却还不如你一个公主,有那么多男奴伺候。”
皇后说着,瞥了一眼边上的苟令欢。少年带着贞草带,套子套在外头,所以看着基巴分外大,虽没达到勃起的状态,却也将裤头顶起了一截。
“今年宫中选妃,又来了好几个新人,你父皇都好些天没来我这里了,我也是女人,总也有需要的……”
皇后虽和殷凝说着话,可是一双眼睛却再没从少年腿间离开过。
瞧见母亲的眼神,殷凝忽然想到了刚才花园里的绣姐姐,急忙挥手:“不可以,不可以的,母后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做的,父皇要生气的。”
皇后咽了咽口水,镇定了一下表情:“谁说我要和着狗奴才做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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