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我都不知道那几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言澈笑道,“好不容易有几天道路恢复通车,到家没多久,大年初一晚上又开始停电。因为太冷了,只能吃完晚饭就躺床上睡觉。”
安容与正听得心酸,又感觉言澈的话有点奇怪,之前说到他小时候的经历时也是,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感,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。眼下只能先接话茬:“那你们为什么不烧木炭取暖呢?”
言澈皱了一下眉头,回答道:“那时候已经搬家了,住在商品楼里,早就不烧煤炭了。”
这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,又听着言澈说了一些那时候的新闻,安容与突然想到,言澈每次说起往事时,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免提到“我家”。就连冰灾这么严重的事,他也只是客观阐述了一下当年的惨状,完全不提爸妈当时对他的担心。
而之前问到寒暑假回不回家时,言澈也总是含糊其辞,好像也不是很想回家似的——难道和爸妈闹矛盾吗?安容与心想道,但是什么矛盾也不至于闹上整整一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