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这样。反正也就差不多吧。
“呃,好吧,有事叫我。”朱妙蕊走了。
第二天,这个女人又来了。来是正常的,开了三天药嘛,但是,让朱妙蕊诧异的是,给对方扎好针后,对方又是很快就去了卫生间。
这不正常啊,哪有这样的人?一般来说,为了避免这种举着药液袋上厕所,病人往往都会上完厕所再来扎针。输液过程中上厕所那都是迫不得已。
然后,对方依旧是用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,在那里轻微颤抖。
“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,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?”朱妙蕊带着无尽的疑惑,心想着,要不去找陈俊商量一下,他是医生,又见多识广,也许知道。
于是,朱妙蕊就去找陈俊了:“俊哥哥,俊哥哥,有个事想请教你!”
“什么事啊?”陈俊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有个女病人很奇怪的……”朱妙蕊就说了,又道,“我觉得肯定有问题,就是想不起来。好像就剩一层窗户纸隔着,只要一捅破我就能想起来!”
她皱眉苦思,很急躁,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,一定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!
“别急,别急!”陈俊安慰她,同时也为朱妙蕊的细心点赞,说道,“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