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过去。从前他只顾自己快活,从不理会,此刻想起,又听了柳太医的断症,心中顿时生出千般怜爱。
他问:“丹药对症否?”
“血属阳火,自是可补,只其余不明之物,却不知了。另外,此女心血衰微,应到体外,是浑身雪白,应到体内则癸水不至,又兼神识壅涩,此类症状却药石无用了。”
燮信闻言,默然垂眸,玉儿含着他的手指专心吮吸,不时吐出来,捧着他的手掌,细舔他的伤处。她一心贯注,全然不闻外人声。
柳太医见主上不言不语,便也住了口,他自持医道精通,所断无有不准,言谈也从不顾忌。
“女子在性事间便溺是为何?”燮信抬眼向他,忽然转了话头。
柳太医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泄身太过。”
未等主上继续发问,他又道:“有时也并非便溺,而是元阴不守,自从便溺小道泄出。”
燮信想了想,玉儿尿在他身上的,确实不是纯粹的尿水。只是夜里她爱尿便尿,也是一种助兴的情趣,白日里同她欢好,却不愿教她弄污自己。
便又向柳太医请教:“可有阻塞之法?”
“有两种方子。一是药石,二是以实物塞之,只多用损身,恐终生不能自控。”
燮信两指钳着玉儿舌头逗弄,心想,她后穴闭不拢,自是要包着尿布,尿液漏出倒不算什么。且她便溺都由自己操控,想来也十二分的可爱。
他盯着玉儿的小脸。因为舌头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