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茫然望着这处,一笑便收回目光,专注在身下人穴内发泄。
玉儿却在他刚尝到一丝滋味时走了过来。
她看到主人的东西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不见了,想了半晌,终于明白了主人在做什么。
她挨过去,不敢说话,只乞怜似的拉了拉主人的衣袖,又仰头看着主人的脸色。
那眼睛却在无声地示意她听话坐回去。
她有些委屈,咬了咬唇,还是乖乖回到了绣榻上。
燮信少时在叔父的圈禁下同无数个女子交欢过几百个日夜,到后来只剩麻木和厌腻。
从那个迷香萦绕的东宫里逃出的他,对了女子的小穴直欲作呕,半分兴致也无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患了隐疾,直到遇见玉儿,他才明白自己只是变了口味,很难在寻常的性事里感受到快乐罢了。
时日既长,又用过道人的药,十分的恶感倒是渐淡了五分,只是要纾解仍然不易。
此时又被玉儿搅扰,方才的那丝快意也无影无踪,分身虽仍在昂然抽送,身下人已经泄了两回,淫液渐少,但他却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这样的他恐怕抽送半个时辰都不会释放。
又见玉儿正趴在榻上背对了这边,也不知在玩什么。他索性扯过身下女子的头颈,命她张口,在那还算不错的口穴里操弄起来。
因为难得有什么感觉,他向来是只顾自己快活的,对了玉儿也许会有一丝怜惜,对了他人便毫不在意,每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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