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本王的爱奴却昏迷不醒。”
道人踌躇着:“可否由老道细看一回,看症状是否由此而来。”
燮信本不欲让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但他更不愿让昏迷不醒的玉儿离开王宫,因此权衡之下还是点点头。
趁着夜色,道人随燮信一起悄悄回到宫中。他被蒙了黑布眼罩,到得玉儿平常弄玩偶的房内方才解开。
“委屈道长了。”
燮信将玉儿抱出来,给他看过。
道人望见四周装饰虽然富丽精致,但多是孩童爱玩的小玩意儿,只猜这是信王安置那小奴的宅院,不疑有他。
他专心看了一回少女的睡相,又以道家秘法诊了脉,捋着几根花白的胡须道:“小奴似是寒气入体,心脉受创所致的晕厥之症。”
燮信静静听着。
道人看了他一眼,试探道:“此症药石难解,信王殿下不如另寻新奴——”
燮信干笑一声:“道长医术精湛,怎会无药可解?”说着,又望向道人的眼睛。
道人被他看得心中不安,后悔方才不该以言语试探。
“道长只管将实情说了,本王不会怪罪。”
道人寻思良久,叹口气,道:“殿下可知肉壶也是有时限的……”
果然是那丹药所致,这老道凡事都爱藏着掖着,实是可厌。燮信想着,又道:“可这小奴用次不多,再者,她是本王的爱奴,烦请道长多多费心,如若医不好……”他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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