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受了伤,故而这几天只是在学堂修习。”
清平早就注意到,许多座位上都放着一个软垫,而他们的主人在起立坐下之时皆面露痛楚之色……想必是那场风的原因。
她心底忽而有几分歉疚。
两场课下来,日头已渐渐沉了下去。
暮色四合,弟子们都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住处休息。有些人抱着书大步走了,而有些却相互搀扶着,一边“哎哟”痛呼,一边埋怨:“也不知道是什么怪风,突然吹过来,唉呀我的屁股!”
清平将书拿起,见籁音撑着桌慢慢站起,眉头轻皱,面上隐有痛色,奇道:“你也受伤了吗?”
籁音扯起嘴角,无奈地笑了笑,“学艺不精,让掌剑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