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，干什么？”她结巴得连话都说不清，眼神飘忽。

    莫森林闭着眼没说话，只紧紧抱着面前的女孩儿，如同抱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似的。

    让我抱一会儿。

    就一会儿。

    也许人的情绪真的会透过介质散发在空气里，形成因子，然后慢慢钻进另一个人的细胞里。

    虽然没看到莫森林的脸，不知道他怎么了，可陆芩没名来也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悲伤。

    她确定这不是她的情绪。

    陆芩想了想，就没再开口说话，也没动。她想着，如果一个怀抱就能安慰到人，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直到腰酸背痛。

    陆芩忍不住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了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    莫森林慢吞吞松开了她，神情恢复到以前的欠揍模样。

    他掀开眼皮：“抱得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陆芩懵逼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莫森林神情漫不经心，嘴角却不经意微微掀起：“你不一直想吃我的豆腐吗，这次让你吃个够。”

    陆芩黑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感觉真心都被喂了狗。

    莫森林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随口说：“我刚刚在这洗手间的地板上趟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陆芩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莫森林眨眼：“所以你不嫌脏？”

    陆芩回过神来，咬牙切齿地瞪着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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