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还想训他几句,忽然又叹起气来:“行啊,只要有命回去,帮你拉个红线又如何?”自己的命都是被这小子救的,要不是他硬背着受伤的自己跑了那么远,怕是早就落在地人的手里了。
如果这次能回去,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吃里扒外的混蛋!
门外的宗闲见他们没再说什么,就端着两碗粥走了进去。
“能吃东西吗?”
他把粥往旁边一放,看向床上的两个人。
“是你救了我们?”季渊想起身,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又牵扯到了伤口,让他倒吸了口凉气又躺回了床上。这让他苦笑一声:“吃大概能吃,就是可能需要你把我扶着坐起来。”
他从小到大,还没伤成这个样子。最惨的一次不过是太调皮,被老爹给狠揍了一顿,就算那样也在床上趴了两天就好了。
宗闲把他扶起来,靠在床头,然后递了个床上用的小茶几,把两碗粥都放了上去。
季渊看着面前泛着米香的浓粥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了多久,肚子从刚才起就叫个不停。这一碗白粥确实太馋人了,他觉得自己放开肚子估计能喝个五六碗也说不定。
“谢谢。”他矜持地道了声谢,就发现里面的二狗子早抱着碗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。
这让他脸一黑,也不再抵抗五脏庙的嚎叫,一勺一勺地斯文地吃了起来。
能在昏迷了两天后还如此斯文的吃东西,让一直关注着他的宗闲对他更感兴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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