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琢没说话。
贺秋生叹口气:“说说,你为什么不想考科举?”
顾如琢终于开口:“是姑娘叫你们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贺秋生和宋溪都住在书院里,正好是舍友,“你家容姑娘大半夜地上门找到我们两个,说你在这儿坐很久了,怕你一个想不开跳下去,叫我们来跟你说说话。”
顾如琢猛地转过头:“他还在书院?”
宋溪连忙说:“别着急,我们已经劝容姑娘回去了。”
顾如琢这才平静下来,他没头没脑道:“不是我家的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贺秋生听懂了,“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,你什么都不必顾忌,大可直说。”
顾如琢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笑:“喜欢啊。”
怎么可能不喜欢?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啊。
“那你今天还跟人家吵架?”贺秋生百思不得其解,“人家叫你去考试,这不是一片好心吗?你为什么不想去?”
顾如琢终于艰难地启齿:“若是考科举,就必须销掉奴籍。”
顾如琢和贺秋生,宋溪相识一年,却是极好的知交。有些话想找人说说,他觉得,也只有这两个人能倾诉了。
他将自己的身世和容瑾说的那番关于和离的话告诉了他们。
顾如琢神色平静:“他需要的,是一个可靠的,能拿捏在手中的赘婿。我本来也无所谓前程,若是能留在他身边,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