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琢轻声道:“我陪姑娘跪。”
容瑾突然就觉得很委屈:“我腿疼。”
如果可以,顾如琢恨不得立刻把容瑾抱起来,或者把容瑾的伤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,十倍百倍也没关系。但是他天生早熟,又在那样的家庭中过了三年,比谁都清楚,一个孝字究竟有多大的力量,能带给人多大的限制。
所以,他只能缓声轻语:“我陪姑娘说说话。说说话就不疼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顾如琢想了想,还是问了这个一直积压在心里的问题:“姑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“你说书院的名额?”就算是因为这件事被罚跪,容瑾也并不后悔。就算没有系统任务,他也会选择把顾如琢,而不是他的堂兄们,举荐给师父:“你有这个天赋,不该被那些腌臜事埋没。我既然知道了,就帮你一把。”
其实顾如琢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,或者说,不止是这个。
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问。顾如琢心想,如果他问了,答案也许也不会变。
为什么买下他,因为他是那些奴隶中,被打得最惨的那一个,为什么选择了他作为自己的未婚夫婿,因为他既合适,又可怜。
只是遇上了,就顺便帮一把。
就像是那些街边,被容瑾捡回来的花花草草一样。
容瑾感觉两个人说起话,膝盖确实没那么疼了。他开始主动找话题:“今日在书院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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