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师弟的魂魄在哪里?该如何温养?”程知桃连忙问。
苏溪亭沉默了半晌,抬头看了一眼沈思榭,没有说话。
他还记得,那日他说必须要心头血才能温养被扣魂珠扣住的魂魄。沈思榭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他都来不及阻止,一剑划开自己的胸口,把整颗珠子塞了进去。
若是如此,珠子一日不取出来,心口里边的伤便一日无法愈合。
程知桃看过苏溪亭的目光,凭着多年师兄妹的默契,立马意会到沈思榭做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。
她低下头,不发一言。
“师兄,掌门的传承里有一张寒冰床,可保尸体不腐,借我一用。”苏溪亭情绪不高,“但是师弟身体里的毒与伤太过严重,就算魂魄温养得好身体也不一定能用。”
“你和……沈诀先歇息吧。”林霆安叹了一口气,“你也不容易,就算你入魔,凝辉宗也是你的家。”
林霆安的眼神无比的柔软,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柔软的眼神。以前他总是绷着脸嘴里念叨着“成何体统”。现在才知道,他的严厉不近人情,不是不通情理,而是最通情理的。
他不是凝辉宗最有天赋的那个,却是最秉承师父意愿,最保护他们,最保护凝辉宗的一个。
那一刻,苏溪亭的眼泪就在眼睛里,却没有流出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沈思榭突然开腔。
“什么事?”林霆安望向沈思榭的时候有一丝愣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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