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她告诉我,她有一根簪子留在你手里,若是再不还,她便找你讨要。”谢淮君装作阴测测的声音道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她都死了还不放过我……”鸨母眼中闪现过惊恐,一双小眼睛瞪的极大。
“你是骗我,那女人都死了……不可能再来找我。”
“我何必骗你。”谢淮君连解释都懒得解释,扇子潇洒一收,便要往外走。
沈诀见师父要走,也装模作样的要离开。
“公子留步。”那鸨母情绪稳定了少许,用手抹了抹眼睛,“妾身确实不清楚到底哪里有绕指柔的玉簪,不过她生前睡过的那件房间确实有些问题。”
“有何问题?”谢淮君停下脚步。
“公子先跟我来。”鸨母带头先走,一路引着他们走上二楼最末尾的一处房间。“那间房中,自从绕指柔死了以后,夜夜晚上传来女子哭泣呼救的声音。院子里的姑娘都不愿意住在此处,便早就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