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儿姑娘见银子要被拿走,便狠下心道,“她应该是京城哪户人家的嫡女,还有一个老父亲在家。不过就连鸨母都不清楚她父亲在何处。毕竟青楼死了人,谁还管她身后还有谁。”
“银子是你的了。”谢淮君把那锭银子扔给莺儿。
“公子可要开始寻欢作乐?”莺儿得了赏,便想着伺候人。
“既然你会唱曲,不如去那边唱个曲儿。”谢淮君躺在沈诀怀里躺得舒服,不想动弹。
其实心里想的是,以我的相貌,是我嫖你还是你嫖我?
那莺儿姑娘无奈,到窗前坐下弹琴唱曲儿。
不多时鸨母差人把吃食送上来,最显眼的便是那只肥鸡。
谢淮君感觉自己身后的小崽子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