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太过生气,语气里也急切几分。
此时正是正午,日头毒得很,沈诀额头隐隐冒汗。
“拿去洗了。”谢淮君板着一张脸道。
“是,师父。”沈诀心里松懈下来。还愿意同他说话,应该还有转圜余地。
“午后剑术加训一个时辰!”谢淮君又道。
“是,师父。”沈诀答。他心想剑术一直是师父亲手带他,还能和师父多待一个时辰,甚好甚好。
“加训我不陪你。”谢淮君像是知道沈诀心里在想什么。“心思不定,凝心经抄十遍,睡前交给我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这次语气明显的有些颓丧。谢淮君要的便是这种效果,心里舒坦许多,便让沈诀退下。
用过午饭,谢淮君在院内指导一会儿沈诀便早早离开,让沈诀顶着大太阳一直练剑到晚上,晚上又抄写凝心经,凝心经不算太长,但是十遍也一直到子时才抄完。
师父说睡前交上去便是睡前交上去,即便子时沈诀也把十遍凝心经送到师父房里。
谢淮君还没睡,只披着一件丝绸亵衣靠在床头看书。
衣衫大开。
“师父,我抄完了。”沈诀不敢抬头看那道风景,只好一直低着头。
“抄完便放到桌上吧。”谢淮君道,他放下书,指着床头的座位让沈诀坐下。
沈诀得了指示,慢吞吞的走过去坐下。
窗外夜色深沉,窗内烛光摇曳。
谢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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