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籁俱寂,整个世界只有他和沈诀存在。
“你会是我的第一个徒,也是最后一个徒弟。”
谢淮君笑了,笑的眼中几乎闪过泪花。
他的声音低哑而动听。
“就算离开这人世,去见你母亲,我也可以说——”
“我终于保护好了你的小崽子,不管从那一方面。”
师姐,你可看到了?
你的小崽子被我护的好好的,你大可安心。
从今天开始,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他。
第二日一大早,谢淮君带着沈诀去了凝辉宗后山沈舒窈的墓地。
沈舒窈是和白叠锦一起安葬的。凝辉宗本是仙家修行之地,是不容许魔的存在的,只是死者为大。
他们活着时难以长相厮守,死了便圆了他们愿做对鸳鸯。
墓选在一块有绿荫的高地上,四周绿草如茵,生机勃勃。墓的四角种了几颗松柏。墓碑上只刻了两个人的名字,并无生平。
他们两人都是出了名的人物,在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只可惜造化弄人。
“沈诀,你可还记得你的父母?”谢淮君席地而坐,面对着眼前崭新的墓碑。
他与师姐分别数年,从未想过再相见会是阴阳相隔。
“不记得。”沈诀站在一旁答道。
沈诀的确是不记得的。
他自幼被送出超然台,脑中只有父母封印在他脑中的一段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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