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?”林霆安有些怀疑。
“就这些,再无旁的。”程知桃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林霆安,见他面色和缓才放下心。
昨夜谢淮君给他的传音鸟确实只有这些,程知桃自认没有可以隐瞒的东西。
“好了好了,师弟他也没什么,修养几天便好。”苏溪亭见大师兄有些生气,他也不敢气程知桃偷绥桑花,怕大师兄把他们两个一块骂的狗血淋头。
知道谢淮君没事,林霆安才离开,苏溪亭和程知桃面面相觑,两个人默契的挑眉。
大师兄一离开,两个人才放松下来,苏溪亭开了一副药,亲自熬好给谢淮君送过来。
沈诀一直趴在床头,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他一直以为师父是无坚不摧的,就算那时候在梦境中,他也能感受到谢淮君的抗争,感知到他的情绪。
现在……一点都感应不到了。
沈诀甚至有些后悔,如果师父不为他打通经脉,是不是就不会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。
他想变成狐狸窝在师父怀里,想让师父给他捉小虫虫,还想让师父给他顺毛。
以前……都没有人这样温柔的给他顺过毛。
一开始他是有些失望的,师父带他离开却不喜欢他。可是再不喜欢他,师父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,没有把他丢在半路上自生自灭。
后来他才感觉到,师父其实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吧,没有那么讨厌他的。
沈诀抿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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