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不要,某也要和他们争一争。只是今日嘛,求人不如求己,你既然有心,倒不如去求求你那位座主呢!”
求申时行?张公鱼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位座主可不是什么有担当的呀,何况张四维既然荐他继任首辅,想必……
陈炌却眼皮子一跳,睁开的眼睛精芒四射,盯着申时行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。
紫禁城东北角的司礼监,掌印太监张鲸和排名第一的秉笔太监张诚,两名权阉都在慢条斯理的吸溜着茶水,谁也不肯先走,偶尔目光相对,都和乌眼鸡似的互不相让。
两位的门下心腹如张尊尧、张小阳等辈,早已在皇城中来回跑断了腿,秦林是张诚一党,他倒不倒台,牵涉两位大太监的权力消长,张鲸拼命砸盘,张诚竭力护盘,自是题中应有之义。
储秀宫,皇贵妃郑桢也在低低的嘱咐着心腹小顺子:“速到内阁那边打听消息,如果、如果弹章送陛下那里,你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,斩钉截铁的道:“就说本宫心疼难禁,请陛下速来看顾!”
“遵娘娘懿旨!”小顺子忙不迭的答应下来,自家这位娘娘啊,曾经和那位秦将军在宫里单独见面,待了足足半个时辰,出来时还云鬓散乱衣衫不整,哼哼,到底做了什么可不敢乱猜,反正这个秘密最好永远烂在肚子里。
呼~~郑桢长出了一口气,走到床边摩挲着酣睡的婴儿,喃喃的道:“儿啊儿,娘将来要做太后,你一定要登上父皇的位置。哼哼,废长立幼,申时行这老滑头可靠不住,秦林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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