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,几乎把秦林查了个底儿掉,只碍着要和骆思恭争权夺利,暂时隐忍不发罢了,得知张四维要出手对付秦林,他赶紧幸灾乐祸的跳了出来。
听到这番指控,别人倒也罢了,余懋学、赵应元骇然变色,纷纷道:“圣朝正大光明,我辈离京数载,不期竟有此等逆贼,所行不法之事实在骇人听闻,区区贬谪岂能以儆效尤?宜当奏明朝廷,将他明正典刑!”
王用汲是福建晋江人,与海瑞交好,却多嘴问了一句:“然则海刚峰何以保举秦某?”
刘守有怔了怔,顾宪成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君子可欺之以方,海老先生,君子也,且久居琼州,离京万里之外,哪里知道秦贼倒行逆施之事?恐被其欺瞒过了。”
“此贼恁地可恶!”王用汲怒发冲冠,拳头用力砸在了桌子上,海瑞一世清名,竟为一锦衣鹰犬所污,岂不令人扼腕?
顾宪成站起来,一揖到地之后正色道:“诸公诸公,听某一言。当年江陵党奸邪充塞朝纲,蛊惑圣聪闭塞言路,于是秦贼这等奸佞便成幸进之臣;如今凤磐相公执政,严老尚书位列天官,王、余、赵、丘诸君子尽皆起复重用,真可谓众正盈朝,大家正该做仗马之鸣,对秦贼奸党鸣鼓而攻之,为国朝除一大蠹!”
好!众人齐齐拍手,都说为国除奸义不容辞。
看看时候到了,顾宪成便把写好的弹章拿出来,请众位传看、附署。
“咦,怎么没提到秦贼私通土默特部三娘子?”王用汲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刘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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