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陈王谟一个趔趄就软倒在地,头顶那展角足有一尺二寸长的黑漆襆头骨碌碌滚出老远。
几个亲兵忙将主帅扶起来,但陈王谟已两眼发白,软绵绵的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,全靠亲兵扶着否则就得往地上溜。
李肱、黄公公、扬州锦衣丘百户等人都像躲避瘟疫似的往旁边站开几步,尤其以李肱表情最为到位:袖子一甩,眉头紧皱,嘴巴微瘪,目光鄙夷,做出嫌恶之极的样子,那神情就像刚才还和他同朝为官的陈王谟,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坨臭烘烘的狗屎,而且是冒着热气、上头还有绿头苍蝇盘旋的那种!
陈王谟完蛋了,连扶着他的亲兵心里头都在考虑着另谋高就——身为世受国恩的平江伯,非但搞丢了漕银,居然还用了白莲教的人做幕宾,说轻点这叫昏聩糊涂贻误军机,该革职查办,说重点这就是勾结叛逆图谋不轨,等着除爵、抄家、砍头吧!
前一刻还是堂堂超品平江伯、掌十万漕军的总兵官,位在右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兼提督军务巡抚凤阳等处李肱之上,这会儿陈王谟已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倒霉蛋、狗屎堆。
自作自受,怪得谁来?
不过,白师爷的问题众人也都想知道,张紫萱不解的眨了眨眼睛:“秦兄,你是怎么知道白师爷是内奸的?以小妹看来此人虽狡诈奸佞,所作所为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陆远志、霍重楼也点点头,的确白师爷处处和秦林唱反调,鼓动陈王谟勒逼漕帮,但各处衙门里面的绍兴师爷们,为了东翁或者自己的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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