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您唱对台戏。”
“本官的辕门,当真是说闯就闯的吗?”陈王谟怒气勃发,现在总商们迟迟不肯退赔赃银,还敢“指使”漕工来辕门外大闹,分明就不把他这个平江伯、漕运总兵官在眼里。
泥萨也有三分火性,何况陈王谟是统帅军队的总兵?
“传我军令,”陈王谟一声令下:“把那些冒犯军威、擅闯辕门的人,都给我乱棍打出去!”
李肱点点头,赞赏的道:“对这些无君无父的乱民,就是要毫不客气!”
“可是……”黄公公想说什么,但最终欲言又止。
“万万不行!”
声音震得人们耳膜嗡嗡作响,定睛细看原来是张敬修、张懋修两兄弟。
刚才出声阻止的就是张懋修,他抢上几步问着陈王谟:“负责查案的锦衣卫秦将军已经说过,就这几天便将银子送回扬州府,陈伯爷为何如此急躁?”
“不得无礼,”张敬修喝止弟弟,又温言道:“伯爷屈着漕帮赔补银两,还要打人,传扬出去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,而且小可刚才观察过了,这群请愿陈情的漕工有很大可能是被蛊惑的,一旦出了什么事情,那就没法挽救了。”
“什么,被煽动,被白莲教煽动吗?”李肱失惊的睁大了眼睛,定了定神,继而手往下一切:“对这等乱民就是要狠狠打击,压下他们的嚣张气焰,否则国法废弛、纲常不存,必定天下大乱!”
白师爷也凑到陈王谟耳边,低低的说了几句,只见这位伯爷眼睛时而眯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