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杜酒,二十年的。”
小二怔了怔,实在没想到这黄黄瘦瘦的小丫头竟如此精通,连声答应着退了下去。
张居正本事大脾气大排场也大,一顿饭百道菜还说没处下筷子,张紫萱颇有乃父之风,食不厌精脍不厌细。
秦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,好久才吁了一声:“我的妈呀,谁要娶了你,非被吃穷不可。”
张紫萱脸儿红了红,捏着小拳头想打秦林,忍了。
不一会儿酒菜上来,果然整治得分外精洁,张紫萱却不怎么动筷子,每样略尝尝而已,酒也只是小口啜饮,便宜秦林大快朵颐,将美味佳肴风卷残云般吃个干净,惹得张紫萱抿着嘴笑。
“这次谈判,很顺利呀,”秦林揉揉肚子打着饱嗝,“五十万漕银弄回去,又揭发丧尽天良的王本固,你说说,我该升个什么官儿?”
听到王本固三字,张紫萱咬了咬嘴唇,忽而眉头皱了皱:“秦兄,我总觉得这次找回漕银太顺利了点,难不成……”
秦林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,精光一亮,脸色也变得郑重其事。
正像张紫萱所说,这几天他也在考虑漕银失窃一案的前前后后,毫无疑问白莲教布了一个精彩的局,如果不是自己知道锡疫,从河底淤泥中炒炼出了锡,这件事永远也怀疑不到镇江府崔司仓头上,任何人都会认为漕银是在三湾失窃,那么案子将永远不能水落石出。
可问题又来了,以前认为白莲教和金樱姬手下的五峰海商关系密切,那么他们托金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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