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刑部兵丁,这会儿却有些畏缩不前。
节骨眼上应天府尹王世贞和总捕头白浩,带着衙役们气喘吁吁的赶来了,见这样子赶紧劝住两边。
“有话好好说,啊,各位,君子、君子动口不动手,”大冷天,王世贞脑门上汗水直流,嘴里呼哧呼哧的直喷白气。
也不及行礼,王世贞就把秦林拉到一边,“秦世兄,这事也怪不得刘老儿,实是出了人命大案,别人把你告啦!”
原来昨天夜里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本固家中进了飞贼,第二个小妾突然被杀,现场遗落绣春刀一柄,满城都知道秦林和王本固有仇,不怀疑他还怀疑谁?
秦林脸上不动声色,心头暗道奇怪,照说王本固没这么弱智啊,刚刚徐老太一案诬陷老子被拆穿,他闹了个灰头土脸,这次又故技重施?若真的如此,他就简直比猪还蠢了!
一个比猪还蠢的家伙,能做到左都御史?就是徐老太一案,他也布置得相当周密,利用人们对老人的同情心,利用徐老太特殊的肩关节习惯性脱臼,周吾正和王本固的出现也环环相扣,如果不是秦林知道习惯性脱臼的知识,还真有可能被他陷害呢!
那么这次,莫不是真有什么古怪?
但对王世贞的说法他当然不能承认,嘴巴一撇,嘲讽道:“落了柄绣春刀就是我杀的人,如果掉了张鬼画符,还是太上老君做的案?”
“不是这般说,秦世兄……”王世贞敷衍几句,又跑到刘一儒身边,好说歹说的劝:“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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