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江陵不守孝悌之道、贪恋权位不肯回家守制,所以生的女儿也这般水性杨花……”
耿定向和周吾正师徒俩听到这句话,肚子都快笑痛了:你说张居正的女儿水性杨花,难不成你喜欢的醉凤楼花宝宝倒是三贞九烈的?
周吾正知道这位老师担心的什么,笑嘻嘻的秉道:“那姓秦的少年得志,一味瞎胡闹,砸了咱们醉凤楼之后又去天香阁买笑,结果不知怎的被魏国公府那位刁蛮小姐揪着耳朵拖出来,这两个也是不清不楚的……
既然徐大小姐插了一脚,张江陵无论如何也不会叫女儿去演一场二女争夫的闹剧,以门生愚见,咱们的元辅少师张先生不整治秦某人就算宽宏大量啦,哪儿还会帮他?徐邦瑞多半也对他恨入骨髓吧!”
“好,好,”王本固笑着连连点头: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周吾正笑了起来,御史们都是“成熟不足、败事有余”的角色,要提拔谁他们说不上话,但要把谁搞臭,那还不是手拿把掐!
---------
徐邦瑞和张居正真的像周吾正、王本固分析的那样,准备对付秦林吗?
魏国公他老人家坐在书房里面,拿着一份让手下找来的履历,自言自语:“这秦林倒也称得上少年英雄,配我家辛夷绰绰有余,只不知道女儿心里面到底怎么想的?锦衣百户倒也不小了,稍嫌位分低了点,若是这次皇上加恩……”
国公夫人撇撇嘴,动作神态几乎和徐辛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:“别管那么多啦,金陵城许多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