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丙字所的老对头们突然软了,非但没有再做出挑衅的举动,甚至路上遇到了都低着头走路,至于地盘嘛,更是完全退出了和庚字所交叉重叠的地区,摆出退避三舍的姿态。
简直就和以前判若两人!
莫非丙字所的人吃错了药?
秦林心头也纳闷不已,叫游拐子暗中打听也没得消息,只捕风捉影的听说是某位权势极大的人物为此事打过招呼。
是小公爷徐维志,还是锦衣千户雷公腾,或者应天府尹王世贞?
秦林摸不到头绪,也只能把这件事藏在肚子里:不管怎么想,人家都应该是好意吧!
从前任百户手里接过来,常例账册上的数字就不算高,大部分有后台的青楼、赌档不交常例,所以每月的收入仅仅二千五百两。
其中二千两要按规矩上交千户所,百户所留下来的就只有五百两,前任百户自己拿一百五,剩下的分给却全体官校,每人到手的就少得可怜了。
秦林给校尉们加了双份月例,每月就是七百两,这样一来不仅他自己分文不得,还要倒贴二百两。
就这样鹿耳翎还和他使坏,背地里和相熟的赌档主人、青楼老鸨和酒馆掌柜吹嘘,说秦林是个外省来的冤大头,狗屁不懂,又没有靠山,这百户差事干不长,让各家不要去交常例。
秦林让军余们上午训练、下午出去收常例,结果到了月中,二千五百两的常例还没收到一千。
南京城是大明副都,显贵、清流多如过江之鲫,众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