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闪开,脸上神色更有几分明显的嫌恶,这就叫她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殊不知秦林已被朱由樊搞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见了男装妖娆的就拿人家当兔子。
江紫本是国色,又没有刻意掩饰,只要没瞎眼的都能看出来。
本来法医的眼睛何其精明,可秦林已经见过朱由樊这种极品,哪怕江紫容貌比他更胜百倍,秦林心头已有了先入为主之见,连看也不看这“兔儿爷”一眼,更不知她是女扮男装。
江紫心中惶惑之余,微生怒意,只她涵养极好,并不流露出来。
江敬拱手笑道:“方才听秦兄臧否国朝人物,言语颇有见地,对世人公认的清官邵经邦,秦兄何以出言不逊?”
秦林毫不迟疑的答道:“此人并非清官,欺世盗名而已。清官应该严格执行国家法度,不贪赃枉法,邵经邦纵容逃税,虽然他自己没有受贿没有贪赃,却已经枉法,使得国家税赋流失,其结果与贪赃枉法并无差别。”
江懋也来了兴趣,想了想道:“邵经邦自己没有受贿,虽然同样造成税赋流失,似乎比贪官总要好上一些。”
“大谬不然!”秦林直言不讳的反驳道:“若是贪赃徇私,人人都说是贪官,且有国家法度约束,总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事;若是不贪而枉法,世人却被他迷惑只说他是清官,邵经邦公然开启税关不收一分税款,堂而皇之的枉法,比起前者就好像小偷小摸和白昼抢劫的区别,更为恶劣!”
江敬暗暗点头,觉得秦林所言和父亲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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