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结果怎么着?做出丑事来,自己跳了河,连带爹妈也抬不起头。所以我说不见得要嫁进大官大府,像秦长官这般有本事的,自己挣来的封妻荫子,倒要比袭封祖荫的可靠些。”
秦林听说进王府上突然死了个丫环,心下一动,忙追问怎么回事。
赵喜财两口儿不过是道听途说,并不知道详情。
秦林皱了皱眉,黄侧妃黄连祖姐弟俩、荆王朱常泴、世子朱由樊乃至威灵仙这些人,相互之间很有些不大对头,荆王府里面的水可深得很呐!
不过他并没有合适的立场可以插手此事,只能把疑窦暂时埋在心底。
赵家两口儿寒暄几句便告辞要走,秦林当然不和这等愚人计较,临别还送“舅舅”、“舅妈”两锭银锞子,惹得他们没口子的道谢,恨不得马上就以老娘舅的身份替青黛做主,当天就嫁给秦林才好呢。
送走两位活宝,秦林又笑眯眯的摸回青黛身边。
少女瞧着他那副贼忒兮兮的样子,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娇躯赶紧往旁边让了让。
没想到秦林竟前所未有的正襟危坐,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:“是从樊山郡王府上回来?听说今天的新鲜事了吗?”
“新鲜事?”青黛想了想,眨了眨大眼睛:“哦,对了,郡王妃她们都问我你那铅笔铺子有没有颜色深、笔芯再软一点儿的铅笔,如果有的话,郡王府每年都要五百支。”
王府的各位娘娘知道铅笔铺是秦林的产业,自是闲谈时青黛说出来的,少女可是很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