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一动:“秦哥,我家里有解猪用的剔骨尖刀,捡最小号的给你行吗?”
杀猪刀?这次轮到秦林快晕了,没办法也只好让他去拿。
胖子跑得倒不慢,宛如皮球一般从街上滚去又滚来,片刻已把最小号的剔骨尖刀取来。
秦林看看这刀虽没有手术刀趁手,倒也能将就,便拿着进了草棚。
张公鱼、石韦、李时珍、何老头等人鱼贯而入,这小小草棚地方不宽,连知州大老爷和锦衣百户都没有座位,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心甘情愿贴墙站着。
草棚外更是人山人海,若不是衙役和锦衣校尉们竭尽全力弹压,只怕草棚早就被挤成了一堆茅草。
李时珍和李建方、庞宪也进了草棚,他本不愿秦林冒险解剖尸体,可事到如今也没法退步了。
思忖片刻,李时珍在秦林耳边低声道:“以老夫的经验,死者病因实在心肺之间。”
秦林点点头,李时珍的判断很准确。
他拿起了剔骨刀。
雪亮的剔骨刀执在手中,修长有力的手指以最合适的角度握住刀柄,刀冰冷的温度传入掌心,秦林立刻沉浸于某种奇异的状态,眼睛里爆发出奇异的光彩,比解剖刀还要锋利的目光审视着尸体,思想冷静而精确,计算、思索,秦林在这瞬间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“让我们来看看死者真正的死因吧!”
秦林头一刀落下的位置是尸体的左胸,锋利的刀尖从死者苍白的皮肤上竖着划过,一道暗红色的刀口,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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