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江澄事后也没说什么话,责备的开导的,什么话都没说,江澄以为他折腾两次就算了。
谁知道这孩子在死这件事上这么执着。好,割腕不成,他就想着跳楼,爬到医院天台上,正想跳的时候被保安扯了下来。也是跳了两次,未遂。后来人家医院干脆把天台锁了,怕他真自杀成功了,医院在承担什么连带责任。
自杀四次,江澄终于受不了了,他把病房的门反锁上,把江糖按在床上,拿过水果刀,冲着他的眼睛就要刺过去。江糖本能的反抗,用力顶着他的手腕。
“你不是想死吗?二哥帮你。”
江糖的太阳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整张脸由于太多用力,憋的通红,刀尖闪着光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江澄没有跟他闹着玩,他如果再不想办法自救,江澄真会一刀刺下去。江糖手上占不到优势,膝盖一抬,正正踢到江澄裆部。
江澄吃痛,手上力道一松,江糖趁机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分钟,时间仿佛凝固住一样。江糖的脑子里想起了妈妈,他回来江家之后,他的妈妈被江铭台藏起来了,他还没有找到他。他又想起了林协,这个畜生对他做的暴行,清晰的印刻在脑海里,只要活着一天,他就不会忘记。这个人,他还好好的活着呢。江糖又想起了他的父亲,这个始终对他微笑,却心如蛇蝎的至亲,他也好好活着呢。
他们都活着,我凭什么去死。
江糖忽然就笑了,笑出了声,笑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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