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笑容,浅淡却自然。陆明便知道他就是白露口中的孟夕哥,现在能让她不抗拒的,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哥哥们和他而已。
坐在车里,他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孟夕好久没见到白露了,傻傻憨憨地,兴奋地拍拍她的头。
白露推开他的手,问:“王叔呢?”王叔是带孟夕做生意的人,孟夕负责获取订单,整理订单信息,以及收集客户反馈,关于联系货源、手机发货这一块则是王叔在联系。
孟夕说,“王叔去和供货商聊新一年供货的事情了。”
王叔不在,白露脚步轻快,抬脚便往院子里走,孟夕噔噔噔快步走在她前头。“院长妈妈,白露回来了。”他的大嗓门简直可以传遍整个院子。
客厅里,院长妈妈刚洗好草莓,摆在桌子上。显然他们是特意把草莓留到白露来才拿出来吃的。
“小睫毛怪,来吃草莓。”孟夕看她走得慢,又大声喊她。不经意用上了小时候的称呼,白露小时候头发细软,又黄又不多,偏偏睫毛逆天的长,那个年代,睫毛精还没成为一种赞美,男孩子们就爱取笑她,称她为睫毛怪。
白露瞪他:“你才睫毛怪,不是,你不是睫毛怪,你是喇叭花成精—喇叭精。”这嗓门大的。
孟夕也不生气,甚至有些认怂,挠挠头笑了。
院长妈妈在旁边看着他们吵闹,笑得合不拢嘴。到了她这个年纪,也没有什么好追求的,不过是希望这些孩子们热热闹闹、平平安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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