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伏身到白露面前,抬起了白露的下巴:“你去说呀,说我强暴了她,看看大家会不会说你的小颂姐姐是个勾引人的荡妇,说她彻头彻尾的脏了。”他是个大人了,却卑劣地用女孩对性的禁忌感逼她噤口。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小颂失声痛哭,抱住了白露,“对不起露露…”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。白露双臂围住她,紧紧抱住了她,眼泪似乎永远流不完,“姐姐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七月盛夏,没有蝉鸣,燥热得没有一丝风,树上的叶子纹丝不动。夜晚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有看不见的怪物张牙舞爪,企图吞噬你。
他们两个在角落里抱在一起,为对方揩去眼泪。她听见小颂姐姐喃喃自语,语无伦次。她说一开始那个人是亲亲摸摸,她以为是亲人的亲近,但上了学她就知道这不对了。她抗拒,后来呢?她的衣服被扯掉,扯不掉的被撕开,破破烂烂,她的抗拒被悬殊的力量镇压,反而遭到拳打脚踢,他扇巴掌,骂她装个什么劲儿。她已经看不到自己未来的路。妈妈呢?她知道吗?她怎么会不知道呢?她哭喊、她求救,妈妈也哭啊,却将门锁住了。
她的眼神空洞,似乎成了一块破布,一把破伞,灵魂千疮百孔,坠入深渊,奄奄一息。
白露想起小时候院长妈妈去乡下买鸡,沙土路凹凸不平,动物粪便排泄物遍地,农户为了好看一点也会企图在鸡笼里蒙上一层遮羞布。可是呢,这些大人,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就毁掉这样美丽天真的女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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