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选择摇头。“没有。”但她的眼神又流露出一丝痛苦与自我厌恶,羞耻/恐惧/崩溃/碍于人言/,似乎望着自己手上那道长长的笔痕又似乎在出神:“我只是觉得自己脏了。”
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与有所隐瞒,白露心生一计。
白露拉着小颂去了学校的池塘,从边缘挖出了一块红泥土,沾点水湿漉漉的,再在手上揉的细腻均匀。泥土把她的手弄得脏兮兮的,甚至因为用手去把掉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去,她的脸上也多了几道泥印,变成一只小脏猫。
她笑着对小颂姐姐说:“我这样才脏呢。小颂姐姐,我要给你捏一把枪。” 她想揉成一把枪的模样,因为明明哥哥说过,枪能给人勇气,却怎么也揉不成。她捏着手中的四不像,郁闷地叹了口气。
李颂站在原地,想这样的赤子之心如何会脏,反而是她,那个人说她说出去就不干净了,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…她羞于出口,内心的自我厌弃感越来越深。
后来的白露回想这时候,想自己怎么会这么迟钝?她或许鼓起很大的勇气才会向她发出求救的信号。白露对性一窍不通,这时候的她才十叁岁,刚上学,老师同学们对性讳莫如深,作为一个女孩子该知道的,她还没来得及知道。
回到教室,孟冬已经来了。
白露给坐在旁边的孟冬传纸条,孟冬有些吃惊,就要嗤笑一声,却见她传来一个紧张的眼神。他只得收回嘲笑,打开纸条,只见上面写着:“我们今晚送小颂姐姐回家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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