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衬衫,捏住他胸前的那两颗罂粟捻捏,吻他的唇,贪婪的嘬吸他的津液。年轻有力的大手伸进他的衣裤里,揉捏他软弹的肉棒。年轻凶涨的雄性荷尔蒙,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温磊靠在沙发上,被儿子蹂躏的衣衫凌乱,脸颊发红,喘息着说爸爸还没刷牙洗澡,成租等会儿再玩爸爸……
年轻的荷尔蒙说要就要,哪里等的了。儿子看到他被吻出来的眼眸媚色,胯下那根硬肉柱涨的生疼。立刻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,让爸爸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,帮他撸肉棒。
“啊——……”
被迫握住儿子那么粗硬滚烫的阳具,温磊还是低低惊呼了声。
无论多少次跟儿子肌肤相亲,亲密接触,再次触碰到儿子的阳物时,温磊还是会羞的脸颊通红。
儿子上高中那年,老婆在跟情人的一次偷情约会时,车震过于激烈,而出了车祸,跟情人一起做了亡命鸳鸯。
之前老婆一直嫌他性子过于温和,没有男人味,从结婚第二年就一直出轨。温磊都忍了下来。连儿子成租,都有人说不是他亲生的,而是老婆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。
温磊不听外面那些闲言闲语,对儿子成租视如已出,即使成租长的越来越不像他。上高中的时候已经比他高了。性子也野,瞅着人的时候总有一股子侵略性,像极了老婆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。
办完老婆的葬礼,温磊精疲力尽,对那个老婆还是有感情的,虽然老婆对他没感情。心里自嘲着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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