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在他的坐骑帮衬下站稳。”
大将军有些泄气的道:“我当什么那,这有何好奇怪的?狮子骢之烈,至今就是你这同胞弟弟,可曾骑上去过?颠的趔趄那不是正常吗?”
阮文浩摇头道:“贾赦的坐骑并不比狮子骢差,而且还是以速度见长的名马追风,能驾驭追风,可见速度定是比追风更厉害,并且骑术了得。”
接着阮文浩又道:“战场上,为了活命,都是选择重铠和负重高的马,那贾赦却选轻甲和追风马,可据我所知,那贾赦是一养马高手,庄园里不乏负重极高的宝马。”
“那贾赦这般选择,只能说明他本身炼得就是速度类功夫,又是个注重仪表的,他的力气必然是不大的,否则不会与我大哥交手之后,再不敢硬磕,而是选择险中求胜,否则,直接取了大哥首级,会更助涨气势。”
“而贾赦这样注重形象的人,是绝对不可能在任何时候狼狈示人,若是出现,那必是有了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大将军暗自思索,越发觉得有道理。越南是个好面子的国家,越南人自己的生活条件都不是特别好,但是,不管自己生活条件什么样,在外面一定要光鲜亮丽。
以己度人,自然是猜到了贾赦的问题。
大将军问道:“那依你所见,该当如何?”
阮文浩带着恨意说道:“明日再去叫阵,若是贾赦避不应战,或者只命其他人应战,那就必是受伤不轻。”
“若是贾赦迎战,便嘱咐叫阵的将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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