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家里的第一个女孩儿,干脆就叫元春吧?”
贾代善无可无不可的,不过是个小丫头,爱叫啥叫啥呗,也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。史氏一看,更是高兴,又问道:“老爷,你看这元春是家里的嫡长女,这洗三是不是应该大办?”贾代善刚要说随意,就听下人来报,贾赦带着贾珍和贾瑚、贾琏在梨香苑,等着给贾代善请安,贾代善立即想起来了,自己家还在孝期,于是呵斥了一句,将洗三、满月、百天并周岁宴都免了。
史氏被气的浑身发抖,捂着胸口看着贾代善出门,连声哭骂道:“畜生,我怎么生了他这么个畜生,处处克我!乌鸦尚知反哺,他却只知道和我对着干,这般不孝子,简直禽兽不如,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雷嘎巴一下劈死他?生了这般孽畜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坐在下边的贾政,赶紧跪地膝行到史氏跟前道:“母亲,千万不要这般说,若要是因此伤了身体,元姐儿个小人儿如何担得起?这不是要折了她的福分吗?一个小孩牙子,什么洗三、周岁的,都是可过可不过的,没得为了个姐儿惹得老爷、太太不开心,这就是元姐儿的罪过了。”
听了这话,史氏这心里才痛快了点儿,史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道:“还是我儿孝顺,那个畜生但凡对我有那一丝一毫的孝心,我就是历时死了,也是情愿的。算了,他哪有那份心,要是有,又怎么会拿走府里那么多东西之后,不知帮扶你一二不说,还彻底断绝了关系。罢罢罢,他心里自来没有我这个母亲,我也就当自己从来没生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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