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闹两声,我也就只能被她挟制。
这装病、装晕可都是她的拿手好戏,当日几次三番装晕给祖母上眼药,要不是祖母拦着,我早就揭穿她了。为了以防万一,儿子宁愿不要爵位,也要分家,也要跟她断绝母子关系!”贾史氏现在是气的真要晕了,哪有这般不孝子,都是那个老家伙教的!可是,看着贾代善警告的眼神,贾史氏却不敢说什么。
贾代善抿了一口茶润喉之后,说道:“赦儿,你若是想分家,不被世人指责,又不受你母亲掣肘,倒也并非没有办法。众所周知,当日宁国公(贾演)与荣国公(贾源)是一母同胞弟兄两个。但却很少有人知道,老祖宗其实并不是兄弟二人,而是三人,他们还有一弟弟贾涧。
三兄弟随太祖皇帝打江山,这小弟早年有奇遇,拜一道人为师,能掐会算,足智多谋,被称为第一军师,这也是为何咱们贾家在铁槛寺家庙里的是道士。只是,在天下大定,论功行赏的时候,他却说,自己尘缘已了,当追求大道去也,便再也不曾出现过。
这一晃也五十余年了,三叔的下落无人可知,是否尚在人间都不能确定,族谱虽有记载,但是因不知其生死,也不敢设灵牌祭祀,如果你愿意,我便将一半的家产与你,以三叔的承重孙的身份过继过去,只是,那时,你可就再算不得荣国府嫡枝了。”
有这样的好事儿,贾赦岂能错过,当即跪地给贾代善磕头道:“谢父亲成全!儿子愿意。”贾代善眼角湿润,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疼痛了,但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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