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又指向贾史氏道:“我素来知道您因为我在祖母跟前长大而偏心老二,这也无所谓,毕竟十指伸出还不一般长,人有偏心也正常!
平日里,您对父亲吹耳旁风,将死读书的贾政吹捧的天上少有、人间仅存,以期让父亲想办法让贾政袭爵,我虽知道,却从未在意,毕竟祖母早已将我缺失的那份母爱补偿与我了,只是,我却没想到,你竟然因为恨我而迁怒到我的子嗣上,这海芋的汁液别说一个孩子,就是大人喝下去也会因为心脏麻痹死亡吧?!”
四周传来抽气声,贾史氏攥紧帕子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贾赦冷笑道: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?那你可敢喝掉这碗药?”贾史氏怎么能去喝这药,贾代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,好在这里除了贾家就是张家三兄弟。
贾代善喝道:“够了,这事儿是你母亲疏忽了,肯定是坏了心肝的下人使坏,赦儿,不可对你母亲无理!”贾赦并不理贾代善言语中的偏袒,直言不讳道:“疏忽?疏忽会在我让这贱婢住手的时候,她使点儿给瑚哥儿灌下去?”
贾史氏恨声道:“罢罢罢,我这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,我刚刚不过是担心你那混不吝的性子,在耽误了瑚哥儿,却白担了这罪名,这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啊?!”贾赦冷笑道:“怎么活?你既然不承认这药里有毒,又为何不敢喝下去?”
眼看贾赦这是要逼死自己母亲了,贾代善喝道:“混账!那是你母亲,你的孝道呢?”贾赦红着双眼咬牙道:“可躺着的是我的儿子!是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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