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吓够呛,酒杯差点整杯扣在裤裆上,他忙不迭地稳住,一通手忙脚
乱之后,齐珩人都瞧不见了。
齐珩不远不近地跟在周蕊身后。
晃晃悠悠的,恍恍惚惚的。
他觉得自己还是在梦里,理智还在沉睡。
不然尾随周蕊去洗手间这种猥琐行径,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。
齐珩边走边觉得自己的眼睛大概率是出了问题,不然就是脑子。
周蕊周边的一切都被严重虚化了,像是装配了长焦镜头单反的成像,只有周蕊是清晰的、近在
眼前的。
“再往前可就是女士洗手间了,”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周蕊先忍不住了,她好笑地看着齐珩,看
起来挺无奈的,“你有话其实现在就可以说。”
不是梦,齐珩意识到,梦里的周蕊从来不会跟他说话,哪怕是他的春梦里。
就像是被关闭了声音,她总是安静的,连高潮时候都不会尖叫,只会默默流泪。
然后齐珩就会醒过来。
满身冷汗、裤裆潮湿地躺在床上,彻夜无眠,然后觉得自己活该。
“你……”齐珩一开口发现声音哑得自己都要听不清了,他扯送了领带,用力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齐珩故作镇定地问。
“昨天。”周蕊把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,细细的水流落在她的手心。
“是回来看看,还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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